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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酷博客

苏格拉底十二分理性地把人分为两类:痛苦的“人”和快乐的“猪”;
穆勒比较后指出:“痛苦的苏格拉底”其实是一个持久的哲学命题;
钱钟书则儒味十足地直掷一言:“猪和苏格拉底相去无几了”;
Qianzz只是快乐地说了句:至人无己,神人无功,圣人无名,哈哈而去……
Qianzz @ 2005-01-04 00:16

  衣带渐宽终不悔

  多年来,国家在研究生培养上推崇精英教育的模式,这使得众多学子无论在学业上还是在精神上都面临着巨大的压力。有专家分析,目前研究生面临的重负主要有五方面,即:做毕业论文、帮导师做项目、为出国考托福速考GRE、兼职打工和就业压力。有人还就此撰文呼吁,如今的研究生真是需要减负。

  课题研究是研究生学习的中心,这是无可争议的事实。为加强课题研究的真实性和促进科研水平的提高,也为了提高学校的知名度,现在一些高校对研究生的课题研究提出了更高更明确的要求。比如华中科大去年就明确的规定,硕士期间必须发表一至两篇与毕业课题相关的论文,且必须发表在国家核心刊物上,而博士则更进一步,博士在读期间必须在国内核心刊物上发表两篇论文,此外还得在国外刊物上发表一篇,这三篇论文必须与毕业课题相关。此规定一公布,几千在读研究生无不倒吸一口冷气,叫苦声立刻传遍整个校园。

  尽管课题研究耗费了大量精力,对于那些有志出国深造的学子们来说,GRE或托福考试又是摆在面前的又一道难题。于是,就可以看到很多身影一边忙碌于图书馆和实验室,一边又忙碌于各种出国培训班。

  终究,出国只是少部分学子的梦想和专利,更多的研究生还是得面临就业的压力。据统计,研究生的年龄多集中在30岁左右,辛苦了这么多年,就业就成为了最实在的目标。每年毕业前夕,研究生楼里就会变得静悄悄,大多数研究生都已经四处出击,或南下或北上,或东奔或西闯。毕竟,守株待兔的朝代已一去不返了,研究生扩招让用人单位从被动变为了主动。

  对于研究生来说,不止是学习上的压力,学习之外的烦忧其实一点也不亚于学习。《中国青年报》曾分析报道,在读女研究生存在很多问题,如求学经济来源局限,毕业后就业难,生活空间狭小让她们觉得谈婚论嫁“高不成低不就”。这些无关学习的问题却又是实实在在的问题,在本来就压抑的学习中,平添了许多烦恼。

  有幸的是,从进入研究生大门的第一天,绝大部分学子就做好了充分的思想准备,虽屡经磨难,但终究是“衣带渐宽终不悔”。相比考研时的洗礼,这些都显得可以理解了。

  东边日出西边雨

  在人们的印象中,研究生的生活应该非常紧张而忙碌,可如今的研究生到底在忙些什么,到底累在什么地方,似乎不能一概而论。

  教育部曾组织专家对研究生的心理现状进行调查,结果让人很吃惊。调查发现,在研究生中,最多的心理倾向是茫然、无聊之类,而不是劳累。调查进一步提示,很多研究生拥有一种或多种恶习,比如酗酒,比如赌博,这让人觉得似乎很多研究生在自甘堕落。在百忙的研究生学业中出现这种不和谐的现象确实让教育家们疑惑。

  近年来,学术打假在全国范围内展开。研究生学业中打假的呼声也是一浪高过一浪。需要一年或更长时间完成的论文,有些研究生只需一个月或几天就可完成。华东理工大学博士研究生胡黎明的事件就曾经在全国引起轰动。辛辛苦苦进了研究生的大门难道就在短短时间内堕落到不惜仿造而不顾自己名声吗?这似乎又让人疑惑。当然这是特例,但偶然的事件恰恰能提示一些深层次的问题。

  对于研究生的称谓社会上鲜有不向往的,在想像中找对象应该不是难事了。但去年专家们在南方大学调查发现,至少一半研究生还没谈恋爱,这确实令人如鲠在喉。就是结婚后再来深造的研究生与配偶感情不和甚至离婚的现象也比比皆是,难道说上了研究生就都成了陈世美之流吗?这显然不合乎常理。

  只为浮云能蔽眼

  经过一番拼搏进入研究生大门的学子没有不想好好学习好好研究点成果出来的。已经经历了半个人生坎坷的学子们再也不是原来的懵懂少年,对感情的把握也应该很有分寸。但这些本不该出现的“自甘堕落”又怎么解释呢?这些本不该出现的情感落寞又如何理解呢?

  近年来,持续升温的 “考研热”使各高校的生源扩大不少,国家也加大了招生数量。我国研究生培养实施的是导师制,导师对学生负有教学、辅导的责任,导师指导质量的高低是决定研究生质量的关键因素之一。连续几年的研究生扩招,带来的直接后果就是导师对学生的影响力相对而言减小。过去一导师每年只招两三个学生,现在则超过十个,三个年级加起来,最多的高达五六十个。而导师的精力是有限的,他们中大多还要忙于自己做学问,出成果。很多研究生一学期与导师见不了几面,毕业时导师还叫不出学生名字的现象一点都不奇怪。

  研究经费紧缺更是不争的事实。很多导师自己的研究经费尚且不能保证需要,对学生的帮助就可想而知了。再者,研究生数量的大量增加让导师们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研究生每个人的那点研究经费有时都够不上买课题所需的原材料,课题还没开始经费就花完了的现象屡见不鲜。要想课题继续下去,方法总是有的。有钱的可以自己掏腰包,但有钱的学生实在太少,几年苦读不倾家荡产就不错了。没钱怎么办?导师当然会尽力帮,但僧多粥少,学生多了又怎么帮得过来!而课题是必须要完成的,再倘若加上论文发表的要求,这就真应了那句古话——“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出现造假出现抄袭的现象似乎就有了理由。当然,有的导师把自己课题的一部分交给自己的研究生来完成,这对于研究生来说就什么都有
保障了,但幸运儿从来只是少数。

  对于已经成年的研究生,社会的期望值普遍较高,而对他们内心的感受却相对淡化。目前社会上公认中国的研究生是高校中最辛苦的一个群体,由于学业和事业的压力,很多优秀的学子一门心思放在专业上,尤其是扎进实验室埋头研究的理工科研究生,社交圈子相对狭小,忽视与异性的沟通和交往。在这“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的年代,书呆子似乎显得很不合时宜。

  诚然,进入研究生大门,每个人都是雄心勃勃,都想干出点名堂来。但这种挥拳击打空气的感觉也确实让人不好受。本想好好研究一番却使不上劲,眼看离自己预想的目标越来越远,内心的焦灼感油然而生。再苦于很多研究生没有一种真正的心灵安慰,也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感情,对于社会上同龄人已经在享受家庭幸福的研究生来说,其内心的压力就不言而喻了。现在社会上普遍指责研究生质量下降,同时也发出“智商高,情商低”的感叹。这本无可厚非,但研究生们在忍受这种指责的时候内心就没有自己真正的苦楚吗?

  在重压之下,学子们的心理承受力面临极大的考验。2003年4月16日凌晨5点多,北京某著名大学历史系在读研究生刘某,从六层水房飞身跃下当场死亡。他在遗书中说,硕士毕业论文的开题做得不理想,学习压力太大,所以自杀。他的自杀理由显得那样简单而唐突,以至于太多人不能理解。但是,看着那一摊鲜血,没有人不会感到生命的脆弱和无奈。

  雾里探花还是水中捞月

  随着我国国民素质的整体提高,大力培养高学历人才已经成为一个整体趋势。扩大研究生的招生规模,无疑是国家从宏观战略出发做出的正确决策。在资源增加不明显的情况下,研究生招生规模的扩大对原来那种研究生教育的精英模式必然会产生很大影响。在研究生大量扩招的情况下,如果还是一味强调精英教育,一味强调学术的提高,一味着力于研究生论文质量的进步,目标当然是可以达到,但过程就不免藏污纳垢。

  现在,学子们对于自己的研究生生活普遍不满意,觉得过得有些糊涂,有些雾里探花,倘若长期下去,学子们恐怕就会觉得理想中的研究生生活几乎成了一个不可实现的梦,多年来对研究生生活的那种追求就会变得更加茫然,就会真正变成水中捞月了。


 
Qianzz @ 2005-01-03 12:59

他,是史上第四位诺贝尔奖、第一位也是唯一诺贝尔化学奖华人得主
是中央研究院院长,美国科学院院士,也曾是我们复旦大学的荣誉教授
他被称为“物理化学的莫扎特”,是“世上最杰出、最有创意的物理化学家之一”
他还是陈水扁的高级幕僚,代表台湾出席亚太经济合作组织(APEC)会议的“关键人物”
“对于他为台湾所做的,以及将做的”,《远见杂志》(台湾)评论道:“这一代的中国人都会记住这个名字。” 他就是李远哲——一个在科学学术界有着至高声望,同时又被称为“最活跃的科学家”的人。

1986年,李远哲因在化学动力学、动态学、光化学特别是交叉分子束研究等方面的卓越贡献而和赫休巴赫(D. R. Herschbach)教授共同获得该年度的诺贝尔化学奖。

作为一个文科出身的人。我对此的了解虽经查阅资料却仍不甚了了:分子束方法是一门新技术,1960年才开始试验成功,而交叉分子束方法起初只适用于碱金属的反应,后来由李远哲同赫休巴赫教授在1967年共同钻研,把它发展成为一种研究化学反应的通用的有力工具。在此之后的十多年中,李远哲将这项技术不断加以改进,设计成“分子束碰撞器”和“离子束交叉仪器”,用于深入了解和研究各种化学反应的每一阶段和过程,这使得人们能够在分子水平上研究化学反应中所出现的各种状态,为人工控制化学反应的方向和过程提供了新的途径,并为分子束在工业生产中的应用提供了新的前景。

据当时的媒体报道,当这位任职于伯克莱加州大学的华人化学家获得诺贝尔奖的消息传出后,他本人和华人学术界,以及学校的师生都很兴奋,纷纷向他表示祝贺,赞扬他刻苦勤奋的钻研精神。加州大学时任校长海曼在宣布李远哲教授为该校创建以来的第十五位诺贝尔奖获得者的庆祝会上,还特地表彰了他为该校增添的荣誉。

祝福不仅仅来自大洋的那一端。当时大陆、台湾和香港的学界、政界人士也纷纷致信,对他所取得的优异成绩予以祝贺。一时间,他的名字蜚声海内外,不论是在化学界,还是在其他学界,甚至在普通的华人社区街头巷尾,都能听得到。他自己在后来也承认,“我从来没想到这件事情会那么深远地影响一个人的生命。”

李远哲1936年出生于台湾新竹县,父亲李泽藩教书为职,也画得一手好画,母亲李蔡配执教于幼稚园,操劳着这个有着8个孩子的清苦但家教严格的公教人员大家庭。“我做事认真,是和我父母有关”。享有至高荣誉的李远哲,在他职任院长的台湾中央研究院归结自己的根源时如是说道,“我从没见我父亲懒散过,他一辈子都很努力工作;我的母亲是非常自信的人,从她结婚到现在,每天买的东西都记帐,所有账目清清楚楚。”

良好的家庭环境加上他自身的特殊品质帮助他在科学和人生的道路上迈过了一个又一个的坎儿。在一个名为“我的成长历程”的访谈录里,李远哲说:“我幼时正逢二次世界大战……读的是日本小学,说的是日本语,一直等到日本战败后,日人撤离台湾,才进入一般的公立小学,开始学习国语和台湾话,这也是我第一次体会到我不是日本人,而是地地道道的中国人。”然而由于自己的不会说国语和台湾话所遭受到同学们的冷嘲热讽,迫使他更加努力地学习和阅读。在“我的成长历程”中,他提到,“我仍然清楚地记得上面所登过一篇名叫《蓝色的毛毯》的文章,内容描写沙皇时代俄国农民的受压迫、俄国革命的经历以及其后社会改革的种种思想。这篇文章和我当时的心灵颇为契合,也是我相信国家民族自尊的丧失只是短暂的,社会的改善仍然是有希望的。”

在学习和科学研究上他是一个认真、坚持和拼命的人。这种态度促使他能够成功。据介绍,外貌敦厚、有着台湾仔读书又称的质朴气质、在公开场合中偶会流露出害羞神情的李远哲,内在其实有着一股很强的不服输的性格。“我从小就喜欢打乒乓、棒球,参加竞争性很强的球赛。”他形容在球场上的自己像个拼命三郎,“胜败我不太在意,但还是要拼命,我要尽最大努力把球打好。”科学学习研究上的李远哲更是有着拼命三郎的这种精神。据他在北京大学的演讲,他曾在大一暑假和两位学长越好不回家,留在宿舍里苦读热力学,对着艰涩的原文书每人每天轮流讲一章,以求加深印象。大学那几年,每天早上七点就到图书馆排队,等候大门一开,就冲进去占位子念书,一直念到晚上十二点图书馆关门。李远哲中去及大学时期的学长,现任台大物理系教授的郑伯昆指出,不仅中学大学,即便是在美国做学者后李远哲都非常努力用功,“常听说他做研究工作很积极”。象研究惰性原子碰撞,其中有相当多种配对碰撞要试验,很多研究者往往一年只进行一种配对,李远哲却在短期之内把大部分的配对都完成了。对于这种刻苦认真,李远哲曾表示:“当时全世界与我们做同样工作的就有几十个人,但你若问我,为什么我们做的比他们成功呢?这是因为我们花了很多心血,反复地在每一步、每一步的小地方下功夫。如果有一百步,我一步比别人做好百分之五的话,这是一点零五的一百次方,不是吗?这样就有很大的差别了。”

如此之拼劲,能在1986年以化学动态学中的分子束研究荣膺诺贝尔奖,似乎早已有迹可寻。

“我和别人不同的是,对于理想,我坚持了下来。”在刚刚担任中央研究院不久后的季节里,李远哲这话说得沉缓而坚定。

科学上的李远哲是至高无上的。而现实中的,或许是中国人古而有之的“学而优则仕”的思想,或许正如我们上文所述是他个人的觉悟比较高,有那种“先天下之忧而忧”的胸怀和“兼济天下”的报复,他成了世界上“最活跃的科学家”。

不知在台湾“中央研究院院长”是属于哪个级别的官职,大概和大陆的“中国科学院院长”差不多吧——一个蛮大的官儿。

台湾那边还有个名词叫作“李远哲现象”,说他的关注面非常的广,“国立台北科技大学”BBS上有个帖子如是说道:“推动台独找李远哲,两岸谈判找李远哲,扫除黑金找李远哲,教育改革找李远哲,改善交通找李远哲,振兴经济找李远哲,端正政风找李远哲……”甚至,连“阿扁之子的家教也要找李远哲”了。

作为一个“中央研究院”的院长,本身的科研及院务工作已经令一般人不可开交,而李远哲却能身居此位兼顾他政,难道他真的是个超人?在时下的大陆,各种媒体上经常充斥着对某某教授某某院士兼任种种社会职务予以批评抨击的报道和言论,说他们常常为了出席形式上的各种会议而耽误了科学研究及教书育人的本职,俨然已成一种社会风气。而此时身在台湾的李远哲,却能涉及政治、经济、教育、交通如此等等诸多事务,不知他的科研工作还能进行的如何?

最近发生的事情更是将对李远哲的这一争论推向了一个峰巅。2000年台湾大选,李远哲以“中央研究院院长”的身份公开支持陈水扁,当时即引出台湾各界特别是学界的一片啧啧之声。2004年的大选,李远哲再次出面予以支持,“陈水扁四年来做了许多事,大家应给予肯定,不要因为小问题而抹煞了陈水扁全部的贡献。”据“三二0”大选前一天,即3月19日的台湾《中国时报》以“学术界有异议,李违反学术中立,糟蹋职位”为标题的报道,“中央研究院院长李远哲公开挺扁,中研院一些所长及研究人员对李远哲的做法不能认同,指李远哲违反学术中立,会让中研院付出惨痛代价;部分私立大学校长则公开批评李远哲公器私用:‘糟蹋中研院长职位’,已造成学术界不安。”

国立交通大学BBS上发表的署名为“官俊榮”的文章指出:学术中立的理念应该不知是局限于学术前研究的“专业伦理”,因为学术工作一向被共识为具有相当高的社会价值,而学术机构更具有崇高的社会形象,因此学术机构的领导人在与外界互动时,无论是在专业或非专业领域的言论,都会具有相当的影响力,所以格外需要维持适当的分际,除了必须符合学术机构的社会目的,以免流于“公器私用”,更要担负相对的社会责任,尤其避免可以去影响任何个人的主观立场。因此学术中立不仅是一项专业伦理,对学术领导人而言,更是一项应该被视为至上的“社会伦理”;世界一流的大学或研究机构的领导人,几乎没有公开表态去支持政治选举人的案例,应该就是这个道理,对于候选人的好恶竟是个人做主观,而且与学术机构既有之目标无关。

行文至此已算告一段落,但不敢对诺贝尔化学奖获得之惟一华人李远哲作任何盖棺定论之评说。仍借用交大BBS上的一句话,“李远哲,专心搞好你的科学研究,请不要把国家前途当作化学试验!实验失败可以重来,国家垮了,如何再来一次?”


 
Qianzz @ 2004-12-30 18:49

本来要为上海的这场雪留下点记忆什么的
算了
所有的想法因雪而起,又因雪而终
思绪如雪般乱飞
逝去的某年,飘零的某个雪日,记忆犹新的某个地方
白雪如垠中的那一袭红衣……


 
Qianzz @ 2004-12-29 18:44

感冒了,误了许多工,真的很抱歉——好像要对不少人说,又好像只需要对我一个人说
病了才知道健健康康的真的很好,很重要
前面有次听到关于生命话题的机会,说林黛玉那种小病不断的扶风弱柳很可能长寿,而薛蟠那样的壮汉平时啥事儿没有,但很可能一次不怎么起眼的病就送他西征了
说的真的挺恐怖
到目前为止的这辈子还从没为了自己去过医院,一年之中最多也就是季节交替的时候患患感冒啥的,不吃药就能好的那种
这次貌似严重了不少——或许是因为适逢期末,论文考试繁忙了日子。
今天早期发现胸口很痛很闷,特别是吸气的时候,一种涨裂伤口的阵痛
雷子说一星期不去治疗的话很有可能肺结核
恐怖
今天时候已经比较晚了,明天一早就去看医生

病了才知道健健康康德镇的很好,很重要
就像以前感慨良多的那两个句子:
总在激情过后,发现人生的许多冷漠
总在喧嚣逝去,感觉到心中的孤独寂寞
好像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什么事后,都能有这样的两个句子,像凉水,从心底流过。很多时候,也为了这两句话,想过,做过,倾诉过,拼搏过……依然如水

感冒的时候突然感激起了濮存昕,还有胡锦涛,还有湖北河南的那两位我一时想不起来名字的教授和退休教授。我以前从来无视那些镜头中的眼泪,觉得那是做出来的。可是,现在,我信了
每每过马路的时候看见闯红灯的人,就摇摇头,心里面予以鄙视,不过也能找到为其搪塞过去的理由:咱们13亿人口,教育难度大,很多人科学文化水平不高,所以有如此等等之一大串的不文明现象存在。但是,现在,我找的那些理由不再充分了。在如此之知名的中国顶级大学里,我看到听到了太多的心痛。__________本来这里应该有一段长长的例子列举出来的,但是鉴于&^%*$#@$%,还是算了。
还说感冒吧
就感冒一事,足以让我完成本节开始的那句转变。我不认为我得的是流行感冒,否则这层楼应该已经有若干人有染了。但是,就这普普通通的一个冻感冒居然像传染性很强的非典一样让一个不太雅用的词儿冒了出来——人人自危。所以我突然间理解并深刻同情起了那些艾滋病患者,他们的世界是苍白的,生命不再有朋友,不再有关心问候,也不再有欢乐,不再有意义。所以我感激濮存昕,感激他所做的,也感激胡锦涛,感激他的政策,还有和艾滋病人的那一下握手,更感激那两位教授,他们真心,肯做朋友

回眸往昔,我不想再说什么
面对未来,也不想承诺什么
做只斯蒂代尔的大麦


 
Qianzz @ 2004-12-22 12:33


  最近中国社会发展表明执政党必须把重建意识形态提到议事日程上来了。一方面是颇具规模的社会群体性事件的频繁发生,另一方面是公共知识分子群体变得活跃起来。

  更令人注目的是这两者呈现相结合的倾向。中国现代史表明,如果社会力量和公共知识分子一旦有机有效地结合起来,往往可以释放出巨大的社会政治能量。

  1989年天安门事件和东欧共产主义、特别是前苏联的解体,促成了中国知识界从80年代末的激进化转向90年代的保守化。80年代中期,中共高层特别是邓小平本人努力想把政治改革提到议事日程上来,通过政改来促进进一步的经济改革。

  这给知识界一个极好的机会参与和推进国家的政治转型。但知识界自下而上的参与和高层自上而下的改革思路之间存在着相当大的距离。知识界随后的激进化最后导致了天安门事件。

  在90年代,很难说存在着公共知识分子群。80年代,知识分子活跃在公共舞台上,但90年代大多数知识分子可以说是专注于“私人”事务,或专注于学术,或专注于抓住新出现的经济机会。而一些被称之为“民族主义”、“新左派”和“保守主义”等等的知识群体基本上和政府保持一致。现在的情况已经很不相同。越来越多的知识群体正在转向公共空间,被称之为公共知识分子。

  更为重要的是,一些公共知识分子群体已经不满足于停留在“话语”建设的层次,而转向了行动取向。他们关切社会政治的发展,努力参与社会事务或者社会运动。这种情况非常类似于80年代中期。

  正因为这样,最近中国有关部门对公共知识分子群体给与了很大的关注,并开始批评“公共知识分子”的概念,认为这个概念有离间知识分子群体和党、党和人民群众之间的关系。

  诸如此类的政治批评词语已经很长时间不见报端,现在拿出来使用,足见有关部门已经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这个动向是非常值得注意的。在80年代,正是因为公共知识分子群体的兴起,才导致了官方发动一波又一波反资产阶级自由化的政治运动。

不同思想潮流的兴起

  公共知识分子群体的再次崛起表明了什么?原因自然很多,但其中一个深层因素就是官方意识形态的衰落。现存意识形态既不能解释现实,更不能包容由社会多元化而导致的公共知识分子的多元意识。只要存在着意识形态的真空,那么各种社会力量必然来填补这个真空。公共知识分子必然首当其冲。

  意识形态是执政党的政治软力量 (soft power),在执政和管理社会过程中起着其它任何要素所不能取代的作用。意识形态起着论证执政党合法性的功能。随着传统意识形态的衰落,这种功能在迅速减小。

  以往,党政官员的行为受意识形态控制,能“自觉”地服从执政党的领导。现在意识形态不再能控制和调节他们的行为。结果就是党内大规模的腐败。由于意识形态的衰落,党政官员失去了行动的准则,个人利益成为最高的行为指针,腐败成为必然。

  意识形态也是党政官员政党认同感和忠诚感的主要来源。而意识形态的衰落必然导致党政官员政党认同感和忠诚感的衰落。党的指导作用主要是通过其意识形态来实现的。没有了有效的意识形态,党在党政官员心目中的位置模糊起来,他们不知道党在干什么,党要求他们干什么。很多人因此迷失了方向。

  在中国,执政党的意识形态对社会行为也具有调节作用。中国共产党是中国唯一的执政党,人民对意识形态没有多大的选择余地,所以其意识形态也有为人民提供一定的精神需求的功能。

  意识形态的衰落自然使得党失去了提供精神食粮的作用。任何社会都存在着对精神的需求,意识形态的衰落就导致了各种非官方的准意识形态的兴起,包括极端民族主义、各种宗教甚至邪教、形式不同的具有意识形态功能的思想潮流。

“人本”应成为思想体系

  意识形态真空的存在在客观上为各种公共知识分子群体及其话语的兴起提供了空间。执政党的意识形态越衰落,公共知识分子的空间就会越大。

  遏制公共知识空间的发展会是徒劳无益的,充其量只是一种被动的做法。一种更为积极主动的办法就是改革甚至重建现存意识形态,使其成为主流,消化和容纳公共知识“话语”。

  或者说,有效的做法就是改变现存意识形态的话语体系来整合社会群体(包括公共知识分子),而不是回到以往旧的话语体系来遏止和排斥这些群体。

  现实的情况是,社会经济迅速转型,意识形态的变革则远远落后。90年代中期以后,在意识形态重建方面有些努力,提出了诸如“三个代表”这样的新概念,但这些并不足以填补真空。官方话语还是停留在毛泽东当年所说的情形,八股和陈腐,脱离现实,不能适应现实的需要。

  党要提高执政能力,确立一种新的意识形态在所难免。如果党不能重建一种新的意识形态,执政能力还会因为经济社会的继续发展而加速下降。

  第四代领导集体提出了“以人为本”的重要概念,这已经为意识形态的重建开了一个好端。但“人本”的概念不应当停留在概念的阶段,而应当发展成为一个思想体系。一个符合大多数人民利益的思想体系不仅可以指导和约束党政官员的行为,而且也可以给不同的社会群体一个未来方向感。

                                                                                                         《联合早报》 ● 郑永年